一千年前,绸缎商人刘世昌,带着银子与仆人刘升走在归乡的路上,突然下起了暴雨,主仆二人只能前往路边的草房请求留宿一晚,草房的主人是当地开盆儿窑的赵大夫妻。赵大夫妻见二人包裹中的银子便起了歹念,将二人杀害后烧制成了乌盆。三年后,乌盆被同乡的老汉张别古带回家,乌盆中的冤魂在张别古面前诉说冤屈,张别古找到时任定远县令的包拯,帮乌盆中的冤魂伸冤。京剧剧目《乌盆记》讲述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,在渔阳县流传至今。
一千年后,渔阳县一场警方布局已久的贩毒案收网后,前警员马海伟负责留守现场,防止犯罪团伙的漏网之鱼“杀回马枪”。当夜,同样是暴雨倾盆,案发现场的收音机里断断续续的放着《乌盆记》——一首早已因过于惊悚而被列入禁演曲目的“鬼戏”,马海伟从噩梦中惊醒,由于噩梦过于真实,他向梦中所示放着乌盆的床底看了一眼,那里竟真的放着一只乌盆。将乌盆带回北京化验发现,制作乌盆的原料中竟然掺着人类的骨灰,以及一颗人类的“臼齿”。
以乌盆中可能藏着一桩凶案为线索,马海伟一行人前往渔阳县进行秘密调查,随着调查的深入,牵出了埋藏在暗处的更多冤案,一场穿越千年的《乌盆记》正在渔阳县的舞台上上演。
在《乌盆记》中,主角团成员依旧是呼延云老师创立的刑侦-推理社团体系,除了警方的刑侦技术手段外,还有四大推理社团辅助警方办案。因此,无论是案发现场调查,还是对疑犯的讯问,都具有刑侦工作的“专业性”和“客观性”。而“推理者”,在其中负责将现有的所有线索整合、拼接、进行推理,帮助警方逮捕真正的凶手,还死者真相。
“密室”是推理小说中的常客。在密室创作中,除了要打造一间密室之外,还要配上与之相衬的手法,二者相互作用下,才能成就一部精彩的密室作品。在“密室诡计”层出不穷的当下,人们创造精度高且容错低的手法,骤变的天气也成为了构建某些密室的必要条件,密室诡计与它的解答逐渐变得庞大、复杂,甚至需要一些巧合。
《乌盆记》中出现的密室,是一间“双重密室”,除了从内反锁的房门,还有地面上干裂的土作为无人出入的佐证,室内陈设简陋,除了死者,就只有几样杂物,在这样一间密室中,凭空出现了一具疑似自杀的尸体,看到这样的密室不禁发出疑问:“难道死者是飞进去的吗?”
随着对整个案件的调查,众人发现,这间密室的状态与某一版本“乌盆记”中“乌盆的复仇方法”极其相似,作恶多端的死者,散落满地的“碎片”,无一不映射出这是含冤而死之人的“冤魂”,借着“乌盆记”的传说进行的残忍复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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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正所谓“世界上没有鬼,只有装神弄鬼的人”,在案件越发朝着“冤魂索命”的方向靠拢时,呼延云却说这间密室的制造手法是他“最先明白的一部分”,将死者杀害并费尽心机制造出这间密室的,不是“乌盆”中索命的冤魂,而是一个自认为能够审判他人生命的人。
世上的每个人都不是非黑即白的,不能简单的用“好人”和“坏人”来区分。在呼延云老师的作品中,角色不是“标签”或推进剧情的工具,他们被塑造得立体可信,每个角色的行为动机都有其过往经历作为支撑。《乌盆记》的故事中,讲述了这群人之间多年未销的恩怨,有人为了替父报仇不惜千里迢迢赶到渔阳县,企图杀人栽赃,也有人被过去的痛苦紧紧笼罩,难以走向新的人生...用自己的手,亲手将自己烧制成乌盆,将“冤魂”深深嵌进去,以求为自己无限扭曲的“恶意”与“痛苦”找一个心安理得的“借口”。
同样大雨倾盆的雨夜,随着呼延云的推理结束,案件真相水落石出,乌盆中的冤魂终于得以安息。而更多被烧制成乌盆或亲自将自己烧成乌盆的人,仍然哼唱着那句如泣如诉的唱腔:
“烧作了乌盆窑中埋,
可怜我冤仇有三载,有三载......”
简介:大雨倾盆之夜,渔阳县窑厂附近的一间平房里,突然响起了传统京剧《乌盆记》的曲调,凄恻的唱腔宛如鬼魂缓缓伸出的长手,揭开了恐怖大剧的序幕:一个带有暗红色痕迹的乌盆赫然出现在世人眼前,乌盆内还嵌有一颗烧焦的成人臼齿。
就此,一系列杀人奇案在渔阳县接连发生,插进心口的利刃,面目狞恶的尸体,门窗反锁的密室,没有足迹的现场……直到刑侦工作陷入绝境,警方才猛然发觉:整个案件几乎就是把一千年前阴森可怖的“乌盆记事件”重新上演了一遍!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